“嗯,”雨晴点了点头,“我已经全部告诉他了。我们相识的经过,我们住在一起的前因后果,还有我们住在一起后发生的一些事,我在我刚回到珠海的那天下午,就全部告诉他了。”
刚回珠海那天下午已经告诉他了?也就是说,我和雨晴在她家楼下相拥后走上楼见到何父时,他已经知道谁是“东方乐扬”。当时他一知道我就是东方乐扬,就骂我“混蛋”,可见他虽然从雨晴口中明白了我和雨晴为什么会住在一起,也大概知道了我对他的女儿没什么企图,但仍然对我充满敌意,仍然向我喝问:“你接近雨晴到底有什么企图?”
我记得当时他还对我说:“死杂种!我的女儿又没惹你,你干嘛要来害她?让她过点清静的日子也不行吗?”他要他的女儿过清静的日子?就像美丽的花瓶一样,天天放在家里?不错,他对雨晴的爱,程度之深,不容置疑,但爱得太深,却爱得有点扭曲了,有点变形了。
看来情况并不乐观,何父根本不相信我是一个好人(事实上我真的不是好人),总以为我会害他的宝贝女儿。
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水到滩头自然直,以后的事,现在多想也没用。
我和雨晴还聊了彼此分开这一个星期中,各自经历的一些琐碎事儿。就像杨过和小龙女分别十六年后,杨过纵身跃谷,重见小龙女时,一个说起惊心动魄的奇遇,一个说摘果织布的生活琐事。他们说的是十六年间发生的事,长谈了一夜,而我和雨晴说的只是一个
第64节(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