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追出去看看。”宋初一急了。陈豫琛带着她去过动物园,老虎狮子巨莽都没让他害怕,别是有什么心理障碍。
宋初一话音刚落,陈豫琛回来了。宋初一抬头看到他,惊得差点尖声大叫,吕颂则啊呀一声笑得跌倒地上,捶地打滚喘不过气来。
陈豫琛全副武装像要进生化房的专家。头上不在哪借来的摩托车头盔,上身穿着雨衣,下-身围着一床大被子。
难为他才出去一会儿就借到这一身行头。
“初一,快拉被子蒙上脸。”陈豫琛没笑,白着脸满头汗水颤抖着朝宋初一挪过去,眼睛不离那只小鸟,随着小鸟的跳跃上下移动,眼珠子一颤一颤快滚出来了。
吕颂笑得更欢了,哎哟哎哟连声,“我的天啊,豫琛,你居然怕一只小鸟。”
“你笑吧,等它啄上你就不好笑了。”陈豫琛惨白着脸,很没气势的朝吕颂瞪眼。
“小鸟会啄人?你想太多了。”吕颂笑得更开心了,忽地双眼惊得瞪圆,看着朝自己俯冲过来的小鸟惨叫,“这是啄木鸟?啊!不要啄我的丁丁!”
“快捂住裤-裆。”陈豫琛大叫,飞快地拉裤子蒙盖住宋初一头脸。
“我的小鸟啊!”吕颂惨嚎。
病房门口传来一声哨声,接着响起孟元月的笑声,“你的小鸟怎么啦?”
“元月,这是怎么回事?”吕颂吓得快尿了。
“丢死人了,怕成这样还是男人吗?”孟元月抚抚停在自己肩膀上的小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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