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喘,满心愉悦地拒绝。
“这时候喊停,你太残忍了。”陈豫琛微笑着抗议,一双黝黑的眸子映着点点灼烈,汹涌的凌厉。
宋初一又羞又喜,打趣他:“才过得一晚打住就残忍了,过去那五年,你手指很累吧?”
“啊?”跟手指有什么关系?陈豫琛伸五指转了转醒悟过来,不觉纵声大笑。
宋初一话出口了方觉出太直白了,给他笑得窘迫羞愧,呐呐半晌小手捶了过去:“我饿死了,还不给我拿吃的过来。”
“都是你的错,我都忘了你很饿了。”陈豫琛挑眉么眼意有所指,把宋初一臊得想拉被子盖脸。
甜蜜不过的一顿早餐,过去五年的空隙似乎不曾存在,吃过饭,陈豫琛靠坐到床头,把宋初一拉靠在自己胸前,一双手帮宋初一揉按头部,间或梳理一下头发。
宋初一不喜欢烫发,头发没有药物伤损过,不用养护也是细密柔软,离得近,淡淡的果奶洗发水味温馨香甜,陈豫琛贪焚地吸着,多年的积郁一扫而空,周身上下舒心清爽。
宋初一舒服地半眯着眼,间或轻轻摇头,细软的头发带出来的绒意把陈豫琛的指尖弄得痒痒的,更痒的是蠢蠢欲动的心和身。
不行,这是大白天,再说初一怀着孩子得稍加控制,陈豫琛转开念头想正事。
要办的事很多,最要紧的当然是登记拿证结婚办酒席。
他的户籍在美国,算涉外婚姻,好在他在国内居住期已超过半年,只需到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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