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曾经一时冲动,为了一个女子,气病了他的父亲。那时是我最想现身,最想去教训他的时候,可后来我忍住了。我是一个代罪之身,又有什么资格这样做呢?可他又是个极其执着的人,认定了一件事情,就会毫不动摇地坚持下去。如果有一天你伤害了他,不管有心还是无心,一定会使他一蹶不振,这也是我一直担心的事。”
“不,不会的!”素弦急切地回道,“娘,我的本意并非如此,我……”
“我明白,”曾浣菽点了点头,“这就是我方才说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每个人都有掩饰它的权利,但是即便如此,还是要保护值得保护的人,对么?”
她看着素弦发怔的样子,温婉笑了一笑:“我们还会再见的。记住,那枚青玉莲花佩非常重要,你和凡儿要好好保管。”
素弦回过神来,她的身影已在苍茫风雪中渐行渐远,消失得很快,却仿佛拖成一抹好悠长、好悠长的印记。
裔凡喝了茶里的睡眠药粉,一直到太阳升起,才渐渐醒来,素弦静静地斜倚在他的身旁。
他揉了揉发沉的脑袋,蓦地一惊,忙问:“我娘呢?”
她的眼瞳平静得如同一汪泉水:“娘已经走了。”她看着他急匆匆地起身,连忙拦在他的身侧:“裔凡,娘是昨夜走的。她说过,会时常回来看我们的。”
他早就预感到母亲的决定,他根本无力说服她留下,可当这间屋子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他心里还是空落落的,像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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