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负手在门前守着,见大少爷着急忙慌地要闯进去,只得奋力阻拦。裔凡一想到朱翠的话,就更是焦心不已,索性挡开小厮,一脚便踢掉了柴门。见几个小厮面面相觑,便厉声道:“你们尽管在外面守着,我们都不会出去!”
他看到她抱膝坐在窗前,似乎不曾意识到自己进来,连忙扶住她的肩膀,关切问道:“素弦,你还好吗?”
她转过脸来,勉强笑了一下:“你这时候回来,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这时冷风吹过,那扇木头窗户有些年头了,窗销也早已锈死,直吹得窗棂乒乒作响,他解下大衣,严严实实地裹在她身上,“咱们坐到那边去,小心别着凉了。”
她便站起身来,也不说话,由他牵着坐到墙角的稻草上去。他看到她似乎面色微红,担心她发烧,便伸手向她的额头探去,她只是淡淡一笑,便别过头去,说:“我哪有那么脆弱。”
他眸光凝结在她的脸上,似乎怎么都看不够似的,半晌,才缓缓道:“都是我的错,是我连累你了。”
她微微摇了摇头:“你本来就不同意送咏荷出去,又怎么说得上怪你呢?要怪,就怪造化吧。也许咏荷跟戴先生,本来命里就没有缘分。”
他的心仿佛在这一刻才完全安静下来,回想起这几日接二连三惊心动魄的事情,似乎冥冥之中有一条无形的链子,将这些事完整地串联了起来似的。可是,这其中究竟凝结着一种怎样的关系呢?他不由得陷入了苦苦纠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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