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脑海里却突然闪过曾经不堪回首的一幕,那个男人蛮横地扭住她的手腕,将她压在身下,她哀求、她挣扎、她赌咒,无论她怎样,那个男人充满邪气的肆意狂笑,仍是她记忆里挥之不去的梦魇!
她突然感到无比的恐惧和不安,奋力地推他,甚至咬他,口里不住地喃喃道:“放开我,放开我……”
他尚在朦胧酒意,忽的按住她的两只手腕,她惊恐地看着他,连呼吸仿佛都凝滞了,几乎就要掉下泪来,而他沉静地开了口:“我没有想把你怎样,素弦。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你还不了解我么?即便我再是痛苦难抑,也不会发泄到你的身上,能让我折磨发泄的,只有我自己,只是我自己。”
他翻过身去,仰面躺着,略略缓了几口气来,怔怔地望着天花板,颓然道:“我曾妄想走进一个女人的心,只是,太难了。在你的心里,另外一个人已然扎根,我来得,太迟、太迟。”
她如一只惊恐的小兽般缩到床沿,听他无比伤怀地讲出那些话来,却忽然百感交结,繁杂的心绪交织成团,根本找不到半点头绪。过了半晌,才缓缓道:“我不配,我不配你对我如此用心。”
他却淡淡地道:“爱你是我的事。只有我才能决定配与不配。”
她忽然感到莫名的苍凉,犹豫了一瞬,才道:“裔凡,我……”然后是一瞬踌躇的静默,他嘴上虽然不说,可他心里总是考虑得比更为深刻,他是在乎咏荷的,他总要为全家人的性命考虑,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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