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么久,对于他生母的事,他仍旧念念不忘。
“二娘,你怎么了?”家庸见她盯着那画纸一言不发,便问道。
素弦方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摇了摇头,问:“家庸长大了,是不是很想知道娘亲的事?”
家庸用力地点了点头:“当然,家庸好想知道娘亲长什么样子!”
她似是下了重大决心般的,挽起他的手:“家庸,跟二娘来。”
她带他走到裔凡的书房,想找到那只柳条皮的画筒,那幅旧画后面的暗格却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了。再细细翻找了抽屉和书箱,仍是没有找到。
她只得对家庸道:“二娘去问爸爸,家庸在这里等着。”
她匆匆跨出门去,问香萼道:“大少爷方才和二少爷一起,去什么地方谈事了?”
香萼道:“好像是去了西苑。”
素弦突然觉得不妥,便道:“一会儿大少爷得了空,请他回来东院。”
香萼便应声去了,素弦望着她走去的背影,忽然觉得心里坠了一块东西似的,不由便轻叹了口气,却听后面凤盏冷笑了一声:“今儿个老二回来,有些人怕是心里又蠢蠢欲动了罢。”
素弦无心与她计较,回过身去,道:“大姐,中午大概要摆宴给二弟接风洗尘,你还不回房换身衣服。”
凤盏走过来,脸色突然一阴,发狠的眼光抵着她道:“是不是仗着这几日裔凡对你好,你就得意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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