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一向是站在你这边的,你倒好,一点都不领情。”见她躺着提不起半分精神,便肃了脸道,“咏荷,火烧眉毛了,你还睡着。”
咏荷仍是一副“天塌地来抗”的样子,懒洋洋道:“只要我娘没把我五花大绑起来,塞进花轿去,就不算什么大事。”
素弦只得低下身去,小声道:“我问你,前几日你是不是溜出去了?还在街上抓小偷来着?你可不要瞒我,我可是什么都知道的。”
咏荷大睁着眼睛,“素弦,你可真是神通广大。”
素弦严肃道:“我问你,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文森特的医生,一个大不列颠来的洋人?”见咏荷眼光闪烁,又道:“莫说你不知道,人家玫瑰都送到家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