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掉进了云里雾里,虽然隐隐约约有种不好的预感,可他选择藏起一切然后保持沉默。他一直以为,只要不触及最敏感的引线,就可以暂且保存这一份纯净的美好。
素弦是中秋节的前三天走的,霍裔风也去了西郊的枫港别墅休养。她临走时过来与他道别,他甚至想去码头送她一程,然而母亲面色冷峻坐在一旁,他也有所忌惮。
刚刚在竹席卧榻上摆下一局围棋,正欲自娱自乐聊以消磨时间,一个小厮突然来报:“二少爷,出事了……”
他心里一惊,急忙站起,胸口的枪伤撕裂似的疼,只得半捂着伤处:“到底怎么了,快说!”
“霍总管送张先生和张小姐去了码头,还未上船张先生就被警察带走了!”
他更是焦急:“那张小姐呢?”
小厮道:“张小姐要追着警车去,被霍总管拦下了。霍总管让小的先回来禀报。”
霍裔风从衣架上拿下外套就要出去,霍太太突然拦在门口:“你伤没好,不许去。”
她音量不大,说话却一贯掷地有声,旁人莫敢反驳。见儿子执意要出去,又道:“我已经叫了霍方把素弦带过来,其余事情再慢慢处理。”
霍裔风一向对母亲恭顺,当下也只得闷坐等待着。霍太太便递了个眼色给左右侍者,示意他们盯着二少爷,自己下了楼去,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品着茶。
她看着素弦满面苍然地走进大厅来,脸上还带着斑斑泪痕,板着脸道:“你也是,张晋元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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