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过我同意,这么对我就是不对!”
毕竟是脸皮薄的人,对于刚才那事,她可没勇气开口,只要是一想起,脸就像火烧了一样,到现在都还感觉到那种温度。但是,这么多年,这样的经历确实屈指可数,而且都是拜眼前这个男人所赐,让她如何能不恼?
所以,羞恼之后,便是满满的气,满满的委屈。莫名其妙地领证,莫名其妙地被夺去初吻,甚至,甚至现在还有一次比一次激烈的碰触……,都被一一放映,而她自始至终都是被迫的那一个。而现在,那个罪魁祸首,却还理直气壮地质问她,她能不气吗?
想起伤心委屈处,再瞧着眼前的那个男人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豆大的泪珠便从那娇俏的脸庞上滑落,一颗一颗,砸在刚硬的床板上,也砸进了首长大人的心。
嘶——,瞧着自家媳妇突然掉下来的泪珠,左寒泽先是怔了一会儿,然后瞧见那小脸上再不复平日的俏皮,竟也觉得心里头一软,便跟着微微刺痛起来。
他,这么做,真的让她如此难堪嘛?
低垂着头,没有人知道左寒泽此刻想着什么,但钟晴无意间瞄去了一眼,可以肯定的是,绝不是追悔莫及之类的。首长大人的性子,才不是如此之人呢!
果然,低下头沉思了不过数秒后,首长大人的头终于抬起来,但再也不复刚才的迷惑,有的,只是坚定,还有腾升而已的严肃。
没错,就是严肃。
左寒泽再抬起头来时,正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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