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
乔治绞尽脑汁，想了很久，忽然吃惊的叫道：“你是卡利古拉，血腥之锤卡利古拉！”
秦齐微微一笑，说道：“是我，我的确有这么一个难听的绰号，虽然我特别不喜欢这个绰号。”
乔治，托卡斯都全身微微发颤，加西亚更忍不住问道：“你是杀我们么？”
秦齐摇了摇说：“你们和托卡诺的事儿，我可没兴趣管，而且……你们难道觉得布雷斯家族已经这么闲，会出动一位四阶虚相强者来追杀你们几头小虾米么？”
这一次，就算是我，也认不出长长的抽了一口气。
四阶虚相强者是什么概念？人类总共也只有四名五阶虚相强者，就算六大据点坐镇的强者，也不过是这个级数，所罗门甚至号称耶路撒冷的守护者。永恒之井的主人罗特列克也不过才只是一名三阶虚相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