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沟壑。
林默想起昨晚跟费舍尔之间的谈话。想起费舍尔对她的评价。
【我从未见过任何一个人如同她一样,能将所有的精力完全投入到一件事情上。战争三年,她永远是最早抵达办公室和舰桥的人。每一场战斗,她让旗舰冲在最前方,甚至在冲锋舰之前,新罗莎蒙德号送来不过半年时间,已经伤痕累累。她仿佛是在燃烧生命一般在战斗。她已经坐到了这样一个位子,我实在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不顾一切。】
林默现在还能想起昨晚他听到费舍尔这番话后时,那仿佛让他无法呼吸的窒息感。两年前,宰相查太莱侯爵将罗莎蒙德号爆炸那一幕送到他的府邸,当他眼看着罗莎蒙德号火红色的舰体在星域中甚至没有来得及产生连爆而一瞬间炸成碎片,他脑海中一片空白,甚至就连身体都一并停止了工作。他被长时间停止呼吸带来的窒息感惊醒,然后发现自己坐回到了椅子里,全身上下因为血液重新供氧而感到尖锐的刺痛。
接连十日,他彻夜难眠,只能在清晨时分安睡一会。就是在那个时候,他的两鬓开始有了白发。
事实上当时如果他立刻去核实那个消息,以他在军部的影响力,不出十分钟就能发现查太莱的诡计。但是他并没有那样去做,原因他很清楚。那幅画面给他的打击太大了,大到他不敢再去承受一次,哪怕是可能出现的希望都无法让他克服这种恐惧。
他这一生,经历了太多人无法经历的事情,丰富的经历让他很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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