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着该怎么提起话题,或者说他如今是站在什么立场上与他谈话。
十分的矛盾,他有些愤恨的想着,如今他不可能以林笺长兄的立场上与格兰夏尔交谈,他甚至避开这种想法,认为自己是在为朋友考虑,他不愿意看到相识多年的朋友如今这种看似要重新猛烈燃烧般的举动。
燃烧的过程不管如何绚烂,最后的结果都只有化作灰烬。
也许有些夸张,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就会有这种担心,换个时间换个形式,如果格兰夏尔愿意振作起来,不再是那副随性无求的姿态,他也许会替朋友高兴。但是,此时此刻,他心底的隐忧却如同浓雾一般,驱之不尽。
一根烟缓缓燃尽,紧闭的大门也在淋漓的雨中悄然打开。
林默打开车门迎向在雨中走出大门的顺长身影。
“你在等我?”看到迎面向自己走来的林默,格兰夏尔怔了怔。随后,令人熟悉的笑容便回到了他的脸上。
在这淋漓的秋雨中,他依旧只是单穿着一件素塔夫绸的白色衬衫,仿佛是来的匆忙,都没有撑把雨伞。雨水顺着他金色的发丝汇集成滴,打在肩膀上,却没有半点狼狈的感觉。
确然有种悄然的改变发生在格兰夏尔的身上,林默看着他,并且注意到他手中的一份文件袋
似乎发现了林默注视的焦点,格兰夏尔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文件袋,主动替对方解惑:“伯爵的承袭。不过目前还没有皇帝的印章。”
他说的很随意,仿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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