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活动之下,麾下这些自己所倚重嫡系亲信大多是接受了帝制思想。要说有几分不满的,那就只剩下何其巩。不得不说何其巩当真是一个十足的民主政治拥护者,中国都已经共和五年了,居然还谋划着倒行逆施,实在是说不过去。
好在蒋百里看人很准,最先就是用书信、电文和电话来与何其巩联络,引用了一套西方君主立宪制和剖析这五年中国民主政治建设的实际情况,多多少少是说动了何其巩。最起码何其巩反对的情绪不再像以前那么浓烈。
微微叹了一口气之后,袁肃不疾不徐的说道:“最先的那几天我也一直很纳闷,不过启程返回滦州的途中,倒是渐渐又有了几分释然。虽然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这样,可似乎这个可能性并不小。我等从七十四标起家开始,这一路走来磕磕碰碰,做过不少擅作主张之事,相信这一点在我叔父心中始终是一个挥之不去的心结。再加上这次辽东与日军一战,一些作战计划稍有过火,终于还是触破到我叔父的底线。”
陈文年不满的说道:“即便如此,也犯不着如此下狠手。岂不说辽东一事最终顺利解决,还为北洋政府争回了这许多光荣和历史功绩,再者自古以来都有‘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一说,毕竟战场决策考验的应变,而不是死沉的规矩。单是这样的口实,实难让人信服!”
赵继时、葛金章、赵山河三人纷纷点头称是,他们的脸色都显出很不痛快。
袁肃再次叹了一口气,最终说道:“这只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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