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了身子,语气铿锵有力的说道。
“呵呵,克礼果然是尽忠职守。明白自己的职责在如今着实是难能可贵,许多人身在其位却忘记其职,浑浑噩噩、颠倒是非,上下失纲、各为其政,因此才导致国家分崩离析,各地拥兵自重者比比皆是。”袁世凯感慨万千的说道。
“请恕小侄愚昧,不知这件事与兵团建制一事有什么关联呢?”袁肃直接问道。
“哦,言归正传。刚才说过,关于兵团建制有人支持也有人反对,而那些支持的人,恰恰是最近对政体政治颇有热议的一派,这些人与杨先生走的很近,也很赞同杨先生的一些观点。其实我何尝不是在思考,政体、国体与国家发展之间是否有彼此促进的关系存在。”袁世凯深沉的说道。
他之前突然岔开话题,就是在试探袁肃对帝制一事的底线在哪里,而根据这条底线自己才能知道谈话能到什么样的程度。很显然,在确定袁肃真正不在乎政体、国体之后,他可以更直接的与自己这个侄子来说话,不必再像其他人那样遮遮掩掩、甚至矢口否认。
“其实上次与杨先生一谈,小侄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无论是君宪制还是共和制,关键是能否让天下人信服?”袁肃自然是知道袁世凯的心意,也明白袁世凯的打算,于是他同样不再遮掩什么,直截了当的切入了这个真正的正题。
“我想先问克礼一句,你是否赞同杨先生提出的政体、国体能促进国家发展的观点?”袁世凯放佛随意的询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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