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宝林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脸色陷入一种很是为难的忧愁之中。他与他的部下都是第一批追随白朗发动起义的,这一路走过来与官军大大小小数十战,不可不谓都是性命相托的好兄弟。他们这些闯江湖的最是讲究义气,如果说真像袁肃所说的那样,有这么一批兄弟不愿意抛下自己,这完全是有可能的。
正所谓患难见真情,对于他手下的这支民军队伍来说,过去整整一年的时间里全部都是在经历“患难”。他还记得当初拉着本乡的一些青壮参加起义时的誓言,这次起义不为别的,就是希望能给掌权者当头一棒,要还老百姓的血汗膏脂,要把共和民主的大义进行到底,要让所有参与起义的兄弟有饭吃、有房住、有路可走。
可是现在重新想一想,当初的誓言又有多少兑现了?常年奔波游走,没日没夜的提心吊胆,除了那段占据商丘城的一小段日子让兄弟们吃好、喝好、睡好之外,大部分时候除了战斗就是奔跑、除了奔波就是躲藏。
一年来了,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一个头?当初的誓言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又或者当初的誓言还能原封不动的继续坚持下去吗?
袁肃等了一阵,见周宝林依然没有说话,于是进一步的说道:“其实我今天找你,不为别的,我相信你也应该猜出了一些大概。还是上次与你说过的事情,你是一个人才,你也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如今你陷于阶下之囚,只能说明你走的这条路不对。为什么不试试换一条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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