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并不打算把王怀庆灌醉,他唯一的目的就是要让王怀庆留在这张饭桌上。
与此同时,滦州城外紧挨着郊区官道的旷野上,王怀庆留在城外的德字营已经搭建起了数十顶帐篷,帐篷周围或有篝火、或有火盆。巡防营的士兵们赶了一下午的路,又忙了几个钟头布置营地,一个个早已疲乏不已。好不容易将一切收拾妥当,这才三三两两的围着篝火席地而坐,取出干粮来果腹。
啃着干硬的馒头,喝着冰凉的水,禁不住就有人埋怨起来。大家都以为这次来滦州接管军务,必然能在城内耀武扬威一番,最不济也应该有地方吃一顿热乎乎的食物、有一个营房可以过夜。现在可好,竟变的更逃难似的,初春的天气仍然冷得厉害,又累又乏之下还要吃这样的东西,实在是叫人委屈。
“照我说,咱们王大人肯定在城内大鱼大肉的吃着喝着。唉,可苦了咱们德字营,偏偏要留在城外,造的什么孽?”
“何止王大人,滦州是什么地方,这可是三县六镇的大地方,保不齐跟着王大人一起进城的人都能吃香的喝辣的。”
“他娘的,平日饷银还得扣三分,还吃不饱睡不暖,过的什么日子这是。”
“上面扣中间的,中间扣下去的,咱们也就是这样的命。”
说着说着,有人不由自主的发起牢骚来,认为在通永镇当兵真不是一个好事。别处的军队每个月的饷银最多只扣两分,偏偏在王怀庆手下当兵却要扣三分,逢年过节别说能打打牙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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