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轻人可绝不是省油的灯啊。”于继芳掷地有声的说道。
这些话王怀庆早先就听说过不止一次,若是从别人口中说出,他只当是废话、啰嗦,可现在说这话的人是于继芳,不得不让自己深思这件事的轻重。
他虽然是一个记仇的人,之前让袁肃摆了自己两道,心里当然不痛快。
可不管怎么说,对方都是袁大总统的侄子,而且在今天的电报里袁大总统是亲自叮嘱要好好“看住”袁肃。细想一下,这“看住”一词可是能有很多解释的。
单从军力来说,他手底下两、三千号人确实要比袁肃多得多,可问题是自己敢带兵去跟袁肃硬碰硬吗?军力是他唯一的优势,而这唯一的优势偏偏又派不上用场,如此来看这还真是一桩麻烦的事。
第25章,几番折腾
“唉,说到底,老夫也不愿意跟这小子有任何瓜葛,如今得了按察使的头衔,顾好自个儿这一块就足矣。反正这通永镇原本就没有包含滦州,按察使的治所放在哪里都一样。到时候我就去一封电报给袁肃,给他一个番号,爱怎么折腾随他自己去。”一念及此,他带着几分无奈口吻的说道。
记仇可以记,但报仇总得看仇人是谁!自己一把年纪了,没必要跟年轻人计较。
“我的大人,瞧您这话说的,滦州、昌黎、唐海、乐亭四地,独滦州有火车站,电报里都写明了三天之后官文仪仗会送到滦州,这意思就是让大人您把治所按在滦州去。您倒好,现在知道了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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