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到时候岂不是要什么官职便有什么官职了吗?
一念及此,王怀庆对滦州这块地盘越来越感到兴趣,在他看来一切都只不过是自己的囊中之物,现在只需要等着二十镇接到命令撤回关外即可。
至于袁肃这一节,他并非是置诸脑后。一方面他不相信何克平外甥的这位故交旧友,一支军队要脱离上级,这么严重的事情岂能轻而易举的泄露出来?
另外一方面他料定袁肃成不了大事,岂不说袁肃不可能有这个胆子,就算袁肃真在阴谋策动七十九标独立,凭对方一个黄毛小子一没资历、二没资金,七十九标凭什么跟着一个黄毛小子闹独立?
更何况,他还巴不得袁肃在滦州继续折腾出一些事来,算上之前的私自购置军火,这次又如此嚣张的要搞独立,就算二十镇统制潘矩楹不敢管,直隶总督张镇芳难道会坐视辖区内有人飞扬跋扈的胡闹吗?一旦闹僵起来,只怕连袁大总统自己的脸面都挂不住,到时候这姓袁的毛头小子必会自食其果。
“何大人这话说的太托大了,一切还得看上面的意思嘛,哈哈哈哈!”随即,王怀庆畅快的笑了起来。
第2章,似有察觉
正月二十五下午,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彷佛酷寒的天气已经一去不回。
袁肃骑着军马走在最前面,在他身后则跟着杜预、孙连仲和葛金章三人三骑,今天是与彭加勒约定见面的日子,早上的时候王磷同还特意派人前来提醒了一番。
不过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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