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快请坐。”
双方分宾主落座下来,王磷同又吩咐仆从端上一些点心配茶。
袁肃抬手推辞的说道:“王大人无须客气,袁某今日前来是为军中公务,鉴于滦州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事故,袁某也不得不开门见山有事说事了。”
王磷同是光绪二十一年进士,前后在官场跌打滚爬了十多年,好不容易才升到知州这个位置,因此在任上做事分外小心。这段时间滦州经历了一连串的波折,他心中早已是惶惶不可终日,再没有谁能比自己更前往快些处理目前困扰的难题,这也为什么在听说袁肃要来拜访后,自己会如此重视的原因。
昨天他派往安山镇慰问张举人的听差,回来时将袁肃的话原原本本做了转告。前不久他从盘踞在城内的巡防营官兵口中听说过关于袁肃的身份背景,因此对于这位“小袁大人”格外重视,在听完听差带回来的话之后,同样也感觉到这位“小袁大人”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当即,他忙不迭的说道:“袁大人大公无私,老夫万分佩服。那么,袁大人今日大驾光临,理应是为了今日发生在滦州进内的盗劫案吧?”
袁肃点了点头,随后换上一副凝重的语气说道:“正是为了这件事。如今我们七十九标虽然已经掌握了一些线索,但就目前而言,我们怀疑流窜在滦州进内的贼寇不止一支,而且都装备有军用武器,只怕一时间难以尽数剿灭。”
王磷同叹了一口气,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硬着头皮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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