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之道,只是对于此次起义行动甚为顾虑,从筹备到联络再到着手准备,其中有太多破绽,实在让人不放心。革命是壮举,但绝非是草率行事,我同时也希望仁卿你要慎重考虑。”
若是换做其他人,林伯深只会认为这是贪生怕死的托辞,但是他之前与袁肃就这些问题交谈了许多,甚至早在滦州兵谏之前就有过诸多探讨。他早就从怀疑的态度转变为了信任,认为袁肃并不是贪生怕死,而是深谋远虑。
只是就算如此,他仍然不会轻易放过眼前的这次机会,因为自己坚信自古没有不流血的革命,只要能为救国尽一份力,哪怕牺牲性命也在所不辞。
“梓镜,你毋须再多劝,你的心意我明白,而我的心意你也应该清楚。”林伯深掷地有声的说道,他双眼闪烁着坚定不移的神光。
“唉……我明白了,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万事小心,切莫拿生命开玩笑,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必计较一次的失利。”袁肃语重心长的说道,他的语气十分诚恳,自己是真心不希望林伯深有任何闪失。
“呵呵,我会记得你的话的。”林伯深笑着点了点头应道。
“那就先这样,既然你还要去参加会议,毋须理会我了。不管起义的行动算不算我一份,我都顺其自然好了。”袁肃拍了拍林伯深的肩膀,泰然自若的说道。
林伯深原本还想多说几句,但最终欲言又止,最后再次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送走林伯深之后,袁肃反而轻松的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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