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也让袁肃见识到了这个时代不乏精工心计。他故作凝重的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正色说道:“多谢大人忠告,在下一定谨记在心。这就不难怪了,白队正和胡干事他们从来都不待见在下。”
岳兆麟用同样正色的姿态说道:“总之,梓镜你能看清楚时下的状况那是最好不过。此外,如果你有发现任何不妥之处大可来找我,但凡过分之举我自是不会坐视不理。”
袁肃赶紧说道:“多谢大人,有大人这番话,在下甚是安心,大人之恩必然铭记不忘。”
岳兆麟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嗯,那就先这样,你回去之后与林仁卿也好好谈一谈,他这个年轻人性子浮躁,就怕会不理智。”
袁肃承应下来,随后又向岳兆麟说了一些奉承之话,这才离开了押房。
出了标部营楼,袁肃顺道先去了军医处更换伤口纱布和药粉。在军医处处理伤口时,他脑海里一直在盘算着岳兆麟刚才所说的话,滦州起义前期策划了大半个月时间,结果却只经历一天一夜的奋战最终以失败收场,实在想不通这些革命党前期到底策划出什么东西来。既然岳兆麟有心拉拢自己,自己也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与革命党划清界限,省的在起义失败之后惹一身脏水。
就在从军医处出来时,袁肃碰巧看到林伯深从正大门处向标部营楼走去,刚想走上去打一声招呼,却赫然发现原来林伯深并不是一个人,左右还有三、四个军官。定睛细看才辨认清楚,这几个军官不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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