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变得乱糟糟的,如一团稻草,而且好像还有一些被拉扯过的痕迹。
“你这是怎么啦?你没事吧?谁欺负你了?”于朗第一个反应是她被人强暴了,转念一想,不对,严潇可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国安”特工,谁能强暴得了她啊?
正自犹疑,严潇却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他们都死了,就我一个人逃出来了。张队、宏哥、孙姐、小于他们都死了。要不是张队救我的话,我也死了。”
于朗隐隐觉得大事不妙,但却没急着问,而是走到洗手间取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浸湿,然后拿着毛巾走回来,一边拉着严潇坐在沙发上,一边小心地帮她擦脸上的污垢,柔声劝慰道:“不哭不哭,慢慢说,说清楚点。”
严潇毕竟受过一些专业训练,很快就控制住了情绪,擦了擦泪水,开始讲述:“昨天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们刚刚查获了一批走私的物资,并且抓到了几个嫌疑人。那几个人都和信力会有关系,而且是‘信仰之光’的核心成员。虽然不是信力会的关键人物,但却极有可能从他们身上得到重要的线索。因为我不是负责审讯的,所以回到分部之后我就开始处理主管交给我的一些工作,后来因为太晚了就没有回西城的住处。就在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警报声。你知道对于我们来说,警报声就意味着有重大突发事故,平时训练的时候,也不止一次地针对这样的情况做过演习。所以我很快清醒,穿好衣服。正要往外走,就看见特勤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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