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的酒,在我的观念之中,这个时代的酒酒精含量没有那么高,果酒就更应该不醉人才对,可我忽略了,这梨花醉乃是月尘所酿,其他的酒自是不能相比的。
我并未觉得自己醉了,只是脸颊微微发烫,心口也微微的烫着,我伏在月尘身上,嘿嘿笑道:“原来你儿时便是个流氓。”
月尘挑着眉笑道:“敢问娘子,此话怎讲。”
我挣扎着又斟了一杯梨花醉,含在口中并未咽下,也学着月尘之前的动作将酒喂给月尘,还舔了舔嘴唇,然后认真的盯着月尘的双眼说道:“你···你儿时所酿的酒便要这么个饮法,可见···可见你儿时便又这样亲近佳人的想法,我猜的对不···对不对?”
“呵呵···”
感觉到月尘胸膛的起伏,我惊讶的张着嘴巴星眼朦胧的盯着月尘,不敢置信这般爽朗的笑声是月尘发出来的,我看惯了他无声的微笑,浅笑,似笑非笑,却从不曾听到过这样开心的笑声,那种从心中散发出来的笑是做不得假的,无关乎表情。
我现在整个人就如同一滩烂泥一般赖在月尘身上,月尘则半躺在矮榻上,红泥小炉上的酒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袅袅的热气很快便飘散在空气中。月尘伸手将我鬓角边的碎发抚到耳后,我低首嘿嘿笑了起来,月尘的手指转而挑起我的下巴,笑眯眯的问道:“娘子在笑什么?”
“你的手有电,弄的我耳朵··好痒。”我边答着边又起身去拿白玉酒杯,起了好几次才总算是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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