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母后是个聪明人,即便这番话说给你想要他听到的那个人,也不会起什么作用的,不然此时此刻站在母后面前的便不是儿臣了。虽说上次母后的一番话说的极为感人肺腑,但却还是无法掩盖一个事实,在父皇与儿臣之间,母后舍弃的是儿臣不是父皇,当年既如此,又何况是眼下?那么您那番话的真假程度就有待商榷了。”说着我自怀中掏出了之前在庆州时,孙京送来的那封所谓的家书。
南宫皇后闭上眼好一会儿才再度睁开,声音愈发沙哑的问道:“他还是不肯原来我这个母后吗?”
“其实母后就如同这封信一般,在慈母的表象之下掩藏着的竟然是阵阵杀机,不要说这封信上下字迹是完全不同的,这证明不了这封信是被父皇动过手脚的,儿臣根本未曾见过母后的字迹,上下差距如此之大的两人的笔迹就显得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母后也不必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由爱才能生恨,生怨,没有爱的话自然就没有怨恨之说,没有怨恨一说,又何来的原谅?”我将那封所谓的家书揉成一团,掌上用力,那纸张便如同被粉碎机粉碎过一般。
第三百二十一章 梦中依稀灯火寒(中)
整个殿中一下子便安静下来,南宫皇后沉默的望着被我撒了一地的纸屑,连咳嗽都忘记了。我没什么表情的盯着南宫皇后,在愤恨与平静之间变化了数次之后,南宫皇后面上的表情终是定格在了平静上。好一会儿南宫皇后才抬首看向我,声音沙哑的问道:“你是不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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