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便也就作罢了。想起多年前在这里被那老鸨非礼过,我心下就有些呼吸不畅快起来,思量了一下我便只叫车夫进去将那老鸨唤了出来。
隔着车帘,老鸨奉承的声音传来:“给公子纳福,不知公子既来了我这揽春楼怎么倒不下车了?难不成是害羞?”
“老货,休要胡扯,我家公子有事问你,你若是回答的好自然是有赏的。”车夫显然是个很会狗仗人势的人,还没等我发话那边便威逼利诱了一下。
我想我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要知道,而这老鸨又不打算说实话的话还算对得起这一番话,可我又着实没有很重要的消息需要从这老鸨嘴里探知,幽幽叹了口气我便开口道:“老妈妈不要惊慌,我只是有件事情要和你打听一下罢了。”
老鸨每天做的便是这迎来送往的生意,自然是各色的人都见过,也不可能轻易被唬住,只听外面的声音还是带着惯有的和悦说道:“公子有什么话问便是,妈妈说自然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
我唔了一声问道:“昔年揽春楼中的花魁娘子冷梅现今可还在楼中吗?”
“呦,公子问的可是十多年前的事了,这么长时间这揽春楼都易主了好几次了,现如今的揽春楼中再也没有冷梅这号人物了。”那老鸨似乎思量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道。
我想这十多年间,便是风月楼的主人也由我换做了余秋醉了,揽春楼易主也是正常的事,我思量了一下复又问道:“那老妈妈可知道冷梅在时的老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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