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抚着我的手指问道:“现在可还痛?”
我摇了摇头,十分依恋的赖在月尘怀中不愿起身,月尘翻转过来我的左手,指着我手腕处道:“噬心蛊我现在也是不得其解法,或许本就没有解法,所以我只得将你体内血液中所有的蛊虫逼至一处,使其形成一只大的蛊虫,再施针麻痹蛊虫所在之处,如此这般你便不会感觉到痛,只是蛊虫却还仍在你体内,你,怕吗?”
“如今这世上我最怕的事便是你会舍弃我,只要你不舍弃我,便是我被天下人舍弃与唾骂,我都不觉得害怕。”我看向手腕处那只丑陋蜿蜒着的蛊虫,虽被月尘施针压制住了,却还是在躁动不安,宛如一只想要破壳而出的蚕虫。
雪还在下,已经一天一夜却丝毫停下的迹象都没有,月尘已经负手立在窗前有一个多时辰了,我知道他现下心中定也不似外表看起来这般平静,现下我更是犹豫起来,我不知是不是该将南宫皇后告诉我的那些话告知与月尘,倘若我说了对月尘是好?是坏?是幸?还是害?
拿起另外一件锦缎披风,我走至月尘身后,将披风披在了月尘身上,正要开口,月尘却声音淡淡的说道:“你看长生殿比之烟雨庄如何?”
我顺着月尘的视线向外看去,虽入目都是皆尽的白,却还依稀可是看到小小的假山石,以及正枝繁叶茂的翠竹与梨树,直通人工湖中湖心亭的小桥回廊上也积满了雪,整个长生殿都银装素裹起来。我依偎进月尘怀中答道:“若单单只看这样的景色,比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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