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使劲的咳嗽了起来,几乎将命都咳去了半条。
我心下倒真有些好奇起来,难不成月尘并非这南宫皇后所出?可也不当有这么一说呀,什么叫他自来?是不是自己怀胎十月所诞的孩子难道她自己还不知道不成?我拧着眉看了榻上的南宫皇后一眼,无声的发出疑惑。
接收到我的疑惑,南宫皇后止住咳之后才再次开口道:“在南朝之南,有一座海上岛,名唤海上瓢,皆因此岛如同一叶扁舟一般,晌午同下午便不在原来的一处,常年雾气缭绕,好似仙境。据说,岛上有石可开口说话,名唤三生石。石畔有一株梨树,上面结着一个果子,不知有多少年了,这株梨树并不开花,也不结果,只悬挂着这么一颗梨。
这大抵也是我今生的冤孽,我系南宫家正派玄孙,合族的女子虽多,但因只得我自己是正派,圣上碍于南宫家的权势,十七岁那年便三十六抬大轿将我迎进了这凤藻宫,封为了皇后,咳咳···”
我虽料想到这可能是个冗长的故事,却怎么也没想到南宫皇后会前言不搭后语,还同我说起了她成婚之事。正赶上她咳嗽的空,殿外那大公公在外说道:“娘娘,该服药了。”
我冷眼看着这些奴才们按着背过气去的南宫皇后的人中,然后捧帕子的,端盆子的,喂药的,好一大通的忙活之后,这南宫皇后总算是又精神了一些。彼时,那大公公已命人奉了茶,我想虽然是迟了些,却赶巧我有些渴,没等我讨要便送来了也算是知情识趣,便也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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