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的话,那道士身子晃了两晃,伸出手中的拂尘指着我呵斥起来:“妖孽,我师弟果真是死在曲城不是?难怪他游方多年,竟连一个口信也未曾带回来,师弟呀!是师兄害了你,如此当初便不该将天机册与你看了,这终是我的罪孽,我的罪孽呀···”
我无意去听他自责的话,却在听到这天机册时着实是来了兴趣,遂说道:“你这老儿着实奇怪,你们修道之人为的不就是成仙吗?我好意成全了你师弟,早日送他去了他想去的地方,如今你老泪纵横的哭个什么劲?还有你说的这天机册,拿来与我看看,要我也长长见识。”
我的话激怒了这道士,只见他手中的拂尘宛如锋利的剑锋一般扫向文祀,两人在底下打的是不可开交,我看了半日也没有看出是谁占了上风,瞧了瞧日头,我飞身而起,趁着那道士和文祀打的无力防备之时,一掌便拍在了他后心之处,在他口吐鲜血向前跌倒之时,我又伸手一把抓住了他那柄拂尘上的兽毛,脚尖踢向他的手腕,那拂尘便脱离了他的掌控。
我手中把玩着这柄拂尘,笑嘻嘻的看向地上趴伏着不断咳出血来的道士说道:“告诉我,天机册在哪?我瞧瞧就还给你,你放心,我是不会昧下的。”
那道士伸手一把抹去嘴角上的血,恶狠狠的说道:“卑鄙。”
我冷笑一声,语气也转为不善:“哼,卑鄙?我与你玉檀山一脉素来无仇无怨,你们却要百般刁难欲至我与我夫君与死地,我素来不是个打不还手的,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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