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什么原因竟生生的被磨平了。将羽箭拿在手中,狠狠的在掌心划了一下,吓的顺喜上前要来夺,我攥紧了箭头说道:“曾听闻剑客用自己的血为自己的宝剑开锋,以达到和剑心意相通,不知这羽箭能不能明白本宫的心意。”
再次张弓搭箭,手在颤抖,身子在摇晃,心却很坚定,即便这只羽箭射不深,要不了人的命我也一定要射准了。这只羽箭携带着我全身最后一丝气力,与满腔的怒与怨,若在平日我这一箭定是射不中冉笙那般武功高强的人的,可大概是今日和南风打斗耗去太多气力,再加上全身心的对付着更为难缠的宁三,是以我这一箭直到距离他不足一寸的距离才被他发觉,虽然避开了要害,羽箭却稳稳的扎进冉笙的肋下。
我没什么表情的迎视着冉笙满是恨意的眼神,无惧亦无忧,冉笙不顾身后宁三的追击,挥舞着手中的剑便再度向我刺来,看着冉笙身上顺着羽箭滴下的血,却终是洗不去心头的恨意。受不住身后宁三的一剑,冉笙自半空中跌落在我身前不远处,可他那把剑始终是将剑尖指向我的。
“你为什么一定要杀本宫呢?”
“咳···你这个妖女,不是你曲城不会破,北朝不会灭,你···咳···”
我冷眼看着冉笙吐出来的血,继续在南风冰冷的手上哈了一口气才说道:“你真的以为一个弱女子的出生能改变天下的命运吗?或者说你只是想为北朝黑暗腐败统治的溃灭找一个好的借口?亘古至今,天下大势,合久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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