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盖碗注满。
我正想着这冷梅的想法和余秋醉是如此的相似,我该怎么接话时,从进来就一直沉默着的南风却似乎特别激动,一下子从圆凳上站起来怒声道:“这不过是借口,谁还有不愿意赎身的?谁会愿意在这里待到老?说的好像你们多无奈多可怜似的,全都是假的,你们不过是过不了苦日子,怕过苦日子。”
我从没有见过南风如此声嘶力竭的样子,在我眼中他一直都是温和无害的,也因他出身也算清贫,我想该不会是因为这才愈发的瞧不起这风尘女子。可冷静下来后的南风不肯再开口说一句话,另一边的冷梅则是挂着两行清泪,以无比受伤的表情看着南风。
气氛尴尬了好一会儿,我是劝谁也不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冷梅的委屈,南风的反常,我应该说什么呢?还没等我想好,冷梅已经抽噎着说道:“冷梅自知自己为世人所不耻,早在踏入这揽春楼那一刻起,冷梅此生就注定是坠入污浊渠沟中的残花。古语道少女情怀总是春,哪个女儿家能不怀春,可冷梅这肮脏之身又怎敢奢求什么?今日叫公子如此误会了去,也是早在意料中的,呜呜···”
南风却似乎丝毫不为所动,还是有些轻蔑的看着冷梅,这倒叫我更好奇起来了,南风平日是个温顺性子,几乎人人都能和他相处的来,不然就沈玲那多灾多难的女子也不可能瞧上他不是?说到沈玲?南风跑出来了,沈玲谁盯着呢?
“冷梅姑娘不要介意,在下这位朋友是个粗人,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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