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我便故意大声喊道:“九哥···”
当然九哥没有意识到我遭难来救我,而听到我声音的高明高亮条件反射的向后转身张望之时,我已从栏杆上纵身一跃,我知道我这是在赌,我虽不是很熟悉水性,却也不是一只旱鸭子,如果有幸掉进云江而不被淹死的话,虽然还是可能被那个站在画舫上的人抓走,可也有可能被南风或者文彦救走,而留在楼上上就只有被抓走这一种可能性。
跳下观云楼时,耳边似乎响起了永夜撕心裂肺的一声‘公子’,奇怪,永夜不是一直都如同木头般不善表达的吗?怎么会有撕心裂肺的感觉呢?耳边是呼呼的风声,这样的天气云江的水应该还蛮刺骨的吧?七楼的高度在现代不算高,落地的速度应该也很快,这时候我发现了我一个致命的错误,我竟然是头朝下跳下来的,头是尖的这样的话我是不是会多往下沉几米?万一我咳疾发作不就呛死了,真是失策,都怪那高明高亮距离我太近,不然的话我一定能想起不要头朝下的跳的。
那是谁?一身白衫,宛如谪仙。那是谁?眉目如画,双眸漆黑。那是谁,如月惊鸿,绝世风华。我眯着眼睛极力想要看清此刻向我飞来的人,奈何许是风太大速度太快,以至于眼睛里都是水,怎么也无法看清那人的表情。我知道,我赌对了,心头却五味陈杂不知是何滋味。
我想月尘的轻功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因为地面到七楼这么高的地方竟然没见他借力,而本来我下坠的速度就够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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