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
壁立千仞,无欲则刚,有欲的话便自然是不堪一击的,比如此刻正窝在余秋醉怀中饮酒的七哥。隔着影影绰绰的珠帘,珠帘里面一派声色犬马的靡乱,一些时常跟在九哥身边的官员也正在抓紧的溜须拍马,阿谀奉承。有些不算露骨的黄段子引出一阵阵女人的媚笑,七哥已经抱着余秋醉一个晚上没有松手,看样子对于余秋醉很是满意。而余秋醉也卖力的勾引着七哥,那眼神即便隔着珠帘看到的我也不禁酥了全身的骨头。
我端起桌上的酒盏举起,和坐在对面的宁三碰了下杯,便一饮而尽。宁三并未去看珠帘里面到底淫乱到了什么程度,一张冰块的脸上瞧不出一丝的表情,我津津有味的看着别人都是怎么狎妓的,琢磨着在这里学上一手也不错。
“这便是你的方法?”宁三的声音听起来无波无澜,可我知道他并不是多么的认同。
我拿起酒壶,一只手挽住宽大的衣袖,将宁三面前的酒杯再次斟满,再将自己的酒杯注满,才答道:“难道宁公子不曾听闻‘养其乱臣以迷之,进美女淫~声以惑之’的美人计?”
“···”宁三一贯的态度就是不搭腔,谁叫现在的我是沈琪,不是赫连倾城呢?
我饮了口酒继续说道:“兵强将智,不可以敌,势必事先。事之以土地,以增其势,策之最下者也。事之以币帛,以增其富,策之下者也。惟事以美人,以佚其志,以弱其体,以增其下之怨。他如今即已沉迷在此,第一个生怨的便是毛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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