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给自己斟满了酒,一口气喝干:“他是那样的器宇轩昂,那样的浩气凛然,那样的玉树临风,问这世间能有几个女子能拒绝他的关怀,又有几个男子能与之匹敌?他对我好,会对我笑,他是世上对我最好,却从不因我是戏子而轻视我的男人。我想我是个贪心的女人,因为我爱他深到我竟不能容许他的身边有别的女子出现,而他,也是个贪心的男人吧,他要权势,要前途,要去追名逐利,却贪心的希望我能眼睁睁看着他去娶对他的人生有帮助的女子,要我安心的做他在外面见不得光的女人,我虽是戏子,我却有自己的骄傲。
那个深夜,电闪雷鸣,天下着很大很大的雨,我们两人争吵着,最后他摔门而去。那时的我真的绝望了,我喝下了事先就买好的堕胎药,我是个狠毒的女人,我亲手扼杀了我腹中三个月大的胎儿,就在我虚弱的躺在床上不死不活,希望他能来看我一眼时,师傅却带来了他大婚的消息,那一刻我以为我真的会死去,或许那时死去的话我不会觉得那么痛苦。
一个月后,这临水再也没有戏子余秋醉,取而代之的是婊子余秋醉,那时起,我便发誓,此生都要做妓女做婊子,做世人最不齿的女子,我要将男人也玩弄在自己的掌心,我再也不要看一个男人的脸色过活,再也不要苦苦守候着等待他在争权夺利之余偶尔的垂怜,男人的心太大太大,不是我一个弱女子可以填满的。”
我看着笑着泪流满面的余秋醉,却比歇斯底里的哭喊还要来的心疼,哭若
第61节(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