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不平埋在心底,日后就算是有忠心也不纯粹。
但太晚人家说不定就不稀罕了。也说不定会有别人去抢着施恩,果子就被别人摘走了。
所以皇阿玛才说什么时候去都由他。
这是在考他的眼力和行动力。
他回到府里,太监过来说今天不但弘昀没来,连弘时也不在时,他还好笑:“今天倒清闲了。”
太监笑道:“主子爷是在前头洗漱更衣?还是去后头?”
弘昐想了下,道:“去后面吧。”也看看孩子们和福晋。
陪着博尔津氏和孩子们说了一晚上的话,弘昐觉得紧绷的脑子放松了些就回到前院休息。睡前,他叫来太监问:“今天京里有没有什么事?”
太监知道他问的是什么,道:“三爷、五爷、七爷、十三爷和十四爷的府上都关着门,不见客也不收帖子。倒是九爷府上的人去五爷府上看了眼,听说送了些药材。”
他边说边看弘昐的神色:“还有太医院那边的人还没回来,听说几个太医都留在各府了。”
弘昐想这下各位叔伯打起自家儿子来可是下死力气了。
他又问:“大贝勒府上呢?”弘晖那边有动静吗?
太监摇头:“没见有动静。”他顿了下,说得更详细:“除了采买的,没见他们府里有人出来。也没往各府送帖子或东西。”
弘昐起身在屋里走了两圈,心里多少有些举棋不定。
书房的桌上摆着一个半大的贵妃瓷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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