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太晚,亲爹已死,亲妈德妃又是个不会跟他作对的,剩下的又有谁会忠心直谏?
而且,四爷这个年纪了,三观定型了。就算现实给他巴掌了,谁知道他是幡然醒悟还是死撑到底?美其名曰坚持理想,坚持信念。
她叫人把膳桌收了,弘昤早就去逛完回来,还换了一次尿布,吃过一次奶,喝过水,正在床上打滚。
她陪儿子玩了一阵‘你要金铃抢不到’的游戏,把儿子逗得啊啊啊叫。
五点时,玉瓶进来问她还去不去永和宫,她才想起之前的事,今天也来不及了,她现在去就必须要在永和宫用膳了。就说:“明天我再去给娘娘请安吧。”
玉瓶记下了,问:“那主子,今晚几点摆膳?”
反正四爷肯定是又要忙到j□j点的,她抱着弘昤跟儿子比看谁的牙齿多,说:“我跟弘昤一起吃,叫他们六点摆吧。”
谁知今天四爷六点就回来了,她还觉得吃惊呢,在屏风后侍候他更衣时,他问:“今天娘娘来叫你过去?”
原来是这么回事。
她道:“是,当时您正睡着呢,我就说等过会儿再去跟娘娘赔罪,结果下午给忘了。我明天去。”
他回来就是为了问这个,那是有些不快?
因为她怠慢德妃?
“不用。”他道,换过衣服牵她出来,坐到榻上说:“娘娘叫你去是因为被宜妃她们逼的,你不必去见她们。”
听他这么说貌似带着气?
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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