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问:“主子爷,噶礼干这么干,是不是后头有谁推着?”
四爷不动,戴铎自己往下说:“不然他哪有那么大的胆子?皇上有多护着曹家,他就敢参曹家欠银三百万两。”
大家都知道曹家欠银多,只接驾就接了几次了?
但知道欠三百万两的还是不多啊。噶礼敢具明折上奏,把这露给天下人看,他图什么?嫌脖子上的脑袋顶烦了?
四爷还是没说话。
等戴铎走后,天色渐渐暗下来。
四爷拿火钳和铁漏勺,把火盆里的栗子都筛出来,坐到椅子上一个个剥着吃。
噶礼这样做当然是有恃无恐的。
……不这样,皇上怎么把他的‘圣恩’公示天下?
他能多护着曹家,就有无数人想当下一个曹家。
四爷剥光桌上的栗子,吃了个半饱,拍干净手站起来,苏培盛赶紧进来侍候:“主子爷,正好是晚膳的点了,您想去哪里用?”说着,他看看外头的天。
这种天气再四处走,那不是找雨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