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陵惠笑,说:“那奴婢去给大夫倒茶来。”转身出去乍舌,心想这汪格格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啊,居然就真敢直接对侧福晋开口了。好歹先从丫头那边递个话,试探试探啊。万一侧福晋恼了她呢?
从茶炉上提下铜壶倒热水,陵惠嘀咕:“缺心眼。”
白大夫切了脉,问了起居饮食,汪格格道:“是跟嬷嬷学规矩时跪得久了冻着的。大夫,这好治吗?”
白大夫捻须微笑,心里诧异,头次见面怎么什么都说?他又没问。
领路的小太监站在白大夫后面,听了一耳朵,心想回去可有话说了,汪格格学规矩时腿都跪坏了呢。
开了方子,白大夫交给她看过,直接带出去交给前院的人去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