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妈妈,以后怎么办,爸爸要是不能走了,怎么办?”
霍明朗拍拍周唯一的头:“咱们的骨头是世界上最坚强同时也是最柔软的东西。平常的时候,它支撑着我们走路、奔跑、跳跃,可是它一旦断裂了,只要我们给它指引一个方向,它依然会长好,依然再生。”
“真的啊?那么说,爸爸还是能走路的?”
“当然,等爸爸养一养,就能好了。”
周唯一擦干了眼泪:“太好了,妈妈。”他狠狠地抱住霍明朗:“还好你是医生。”
心真是渐渐柔软,就像是小时候放学后心心念念一直想要的棉花糖,随着风能飘起来,绵软而轻和。小孩子真是有魔力,霍明朗从前总是觉得孩子是混世魔王,他会哭会吵,直叫人头疼,可是有了周唯一之后,她知道那是血脉的延续,那是让人疼惜的存在。
麻药褪尽醒过来的周恪初就是看到了这样一幅画面,即便此时此刻他狼狈不堪,窗外积雪厚厚一层冷风随时都有可能打扰这副景象,但是他觉得心里突然被一层又一层叫做“满足”的东西填满。
头一次,觉得再无东西值得汲汲以求。
霍明朗感觉背后有一道炙热的目光,她终于转过了身。四目相接,她看见周恪初朝自己笑了笑。
周唯一见到自己爸爸醒了,高兴地连忙从霍明朗怀里跳下来,一下子就蹿到周恪初身边,“啪叽”亲了一口才说:“爸爸,你终于醒了!”
“担心了?”周恪初摸摸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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