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还青春年少,霍明朗也没有经历那么多,总还是会笑。
四目相接的时候,霍明朗放下了周唯一,她身板挺得笔直,就像是一棵树一样,目光鉴定地站在那里。
周恪初早已知道大势已去,只等接受判决。不出所料,霍明朗很快就擦了擦脸上的泪珠。她已然全副武装,冷然模样就如同从没有见过面前的人一样。
“一一,你先跟舅舅吃完饭。我跟你爸爸谈点事情。”
小朋友总是敏感而脆弱的,更不必说周唯一这种早慧的小孩。他扒着霍明朗的腰间,一点都没有要走的意思,哭过的大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
霍瑜见此情景,酒意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想了想还是把周唯一劝了回来,给霍明朗足够的空间。
霍明朗在玄关处换了鞋子,对着周恪初指了指门外:“我们去外面说吧。”
布桑已经到了十二月,南方湿冷,夜风吹上来,寒意几乎彻骨。霍明朗一个人走在前头,周恪初跟在她身后,谁都没有说话,只有风的声音。月色凄迷,昏黄的路灯下,时间过得那样煎熬。
人这一辈子,无论走过多少路,看过多少风景,处理过多少事,总有那一刻会不知所措到连话都无法开口。对于周恪初而言,此刻就是那样。明明知道结局,还要颠颠跑来,不过是可笑的心里,还有一丁点的妄想。
不知走了多久,霍明朗走到了别墅区的小湖边。前面已经没有路,湖面的风更加冷。她的背影好像在发抖,周恪初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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