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瞬间她就撞进了周恪初那样浓重的目光中。霍明朗这一刻,在这日光大盛的这一刻,胸腔里的那一颗心突然开始跳得那么快,快到她只能屏住呼吸,什么都说不出来。
周恪初心里面开始发痒,她穿着酒店的衣服,殊不知春光大漏,胸前的旖旎景色通通入了他的眼。他又想起昨天死命地贴在自己身上的霍明朗,肌肤如瓷,唇红齿白,掐一掐,仿佛就能出水来。
“不疼。”他屏气凝神。
时间一分一秒,煎熬地过去。霍明朗的脸不知道为什么红成一片。而当手上的伤口处理完之后,霍明朗抬了抬头,小声地说:“额头。”
周恪初一下子就凑了过来,他身上的所有气味,沐浴露的味道也好,须后水的味道也好,熟悉地让霍明朗浑身上下开始起一阵阵鸡皮疙瘩。
空气仿佛开始一点点升温。周恪初深沉如海的双眸就在眼前,霍明朗稳了稳心神,开始手下的动作。
多年临床功力,今日用了十成。终于结束了这漫长而煎熬的每一瞬间。
周恪初看她呼出一口气大为轻松的表情,心里微微一笑,大大方方地就开了房门。
“喂!没有人你开什么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