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四起,就像是从脚底一层层窜上来。周恪初看了眼床上的霍明朗,问道:“是她的意思么?”
“是。”霍瑜想都不想就答道。
这就是霍明朗啊,冷漠刻薄,没有心的霍明朗。周恪初在认清这个事实之后,怒极反笑:“很好,那等她醒了,让她跟我谈。”
等在门外的周唯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看到自己爸爸一脸怒意地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想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爸爸,妈妈醒了么?”
这白眼狼!周恪初瞪了他一眼:“你自己去看。”
白眼狼周唯一突然良心发现,觉察到自己爸爸很不对劲,又问道:“你和舅舅说了什么呀?爸爸,你不要生气好不好。生气了人会变老,到时候妈妈不要你怎么办?”
一语击中要害,妈妈已经不要爸爸了。周恪初自知对小朋友言语激烈,按了按额头,语气变缓:“下午放假,你可以在这里看看妈妈。”
即便再怨恨,再不甘。也无法不承认她和周唯一的血缘关系。
白眼狼周唯一继续白眼狼,点点头就走向病房。周恪初已不想再待片刻,便立刻出了医院大门。
偏偏他的走的时候,霍明朗正好醒了过来。她脑袋磕到地板,原来伤口裂开,流了点血,有一点轻微脑震荡。
“妈妈!你醒啦!”周唯一捧着脸,刚刚还哭红的大眼睛已经笑成了一个月牙。
霍明朗被这称呼叫得心头大震,一股股未知的恐慌袭来,她堪堪露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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