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去了,周父成了一名京官,而周母因为无法忍受北方干燥的天气便一直住在了离布桑很近的娘家申城。
周唯一连一块糖醋排骨都没有吃上,就被他爸爸打发到楼上写他在就写完的作业了。
他低头叫了一声奶奶之后就立马溜了。这样年纪的孩子已经认清楚谁喜欢谁是能撒娇的对象,在他奶奶面前,周唯一知道他不是受喜欢的那一个。
七年前,周恪初在当了爸爸之后,就跟家里闹翻。后来日子久了,周母对于周唯一这个私生子的态度才稍稍软化,把小朋友入了族谱,过年的时候也会派人来把孩子接回老家过年。
周恪初自从过年来也有大半年没见周母了。他知道周母从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便直言道:“妈,你有什么事?”
周母吩咐随行的阿姨给她泡茶,这边叮嘱那边叮嘱,泡茶的水都要进口的。周恪初看得烦不胜烦,敲了敲桌子:“您有事就说吧。”
“咳咳。”周母清了清嗓子:“恪初啊,听说你跟那位陆小姐分手了?”
“呵呵,您又要说我分手分得好吧?”
周母瞪了他一眼:“不是妈妈说你,恪初,这陆小姐比你还要大三岁,家里父母小妹都死光了,更不必说她跟你那小叔乱七八糟的关系。这种人,怎么能做你太太?做你女朋友也是你昏了头。”
周恪初紧了紧拳头:“那您的意思呢?”
“我看。”周母喝了一口茶,慢条斯理又道:“恪初,你可还有个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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