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把她绳之于法还是其他,她,一无所知,却意外的不会觉得烦躁和不安。
沐如岚猜不透这个男人。
就像墨谦人看不透沐如岚这个女人。
沐如岚收回目光,嘴角含着浅淡的微笑,继续把已经在变凉的粥吃完,对面的鸽子时不时的发出咕咕的声音,沐如岚又倒了点水在多余的一根干净的勺子上给它,被伺候的满满当当的鸽子丝毫也不知道客气为何物,吃完喝完就蹲在桌上了,大有爷不走了的架势。
直到沐如岚把勺子放下,沉寂了许久的一种诡异的危险因子,开始浮动了。
“墨先生对于犯罪嫌疑人一直都是这么温柔的吗?”沐如岚擦了擦嘴,率先问了这么一句。
终于不再喊“老师”那个让他觉得十分怪异和蛋疼的称呼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