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儿只是不爱笑,她笑起来……哪天你看见就知道了。”
这么一说兆言也回想起来,来燕州这么久了,小姑娘总是正儿八经地板着个脸,从来没见她笑过,所以更让人觉得她不像寻常的小女孩。他叹了口气:“我以为你已经够古怪了,结果生个女儿还青出于蓝。”
颖坤挑起眉,拖长音调:“我很古怪?”
兆言立刻改口:“古怪就是……古灵精怪、与众不同的意思嘛,所以我才不屑那些庸脂俗粉,一颗心全都挂在你身上,是不是?”他抱着她腻腻歪歪地讨好,还不忘给自己脸上贴金,“可惜啊,像我这么慧眼独具的男人不好找,以后显儿得找个什么样的夫婿才配得上她呀?”
别的不说,最起码的一点,必须得身强体壮武艺好,万一她一失手用力过猛把夫君捏死了,那就大大地不妙了。
颖坤笑道:“才十岁的小娃娃你就操心这个,太早了吧?”
“不早,马上就成大姑娘了。”他想起一件往事来,“对了,你还记不记得以前开玩笑说过要绍年做你的女婿?其实当时我就想,这怎么行,绍年将来肯定是你女儿的叔叔,嫡亲的叔侄,哪能成婚姻?”
颖坤嗔道:“妄自尊大!”
兆言不服:“哪里妄自尊大,这不是成真了吗?”
说这话的时候,似乎越王绍年才七岁,粉嫩可爱,心思纯净。但是后来……长大后的越王,她回洛阳时偶然遇见过一次,阴郁冷情的少年,目光中只见凉薄戾气,在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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