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照盐,朕登基后为避讳改为今名,当时此图已经绘制过半,只好清洗涂改添加上去。”
颖坤眨眨眼:“陛下开明仁德,文籍名号只要不是‘兆言’二字连续就不必避讳,这还能遇上同音的,倒是凑巧了。”绕了一大圈,就为了说这么个事?
他似乎看出她的疑惑,眼风一扫:“还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跟你说这个?”
颖坤看着他等解惑,他又换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我拐弯抹角说这么多,就是为了告诉你八个字:照盐久旱,亟待甘霖。”
她的脸刷地一下红了,下意识地垂下眼不去看他。兆言鲜少见她如此娇羞的模样,心下大动,扑过去将她推倒在地。
颖坤跪坐不稳,被他猛地一扑,两人就地滚了两圈才停下。兆言在上压着她,见她在自己身下含羞带怯、粉面飞红,这月余“久旱”的焦渴尽数袭上心头,情不自禁地吻下去。
地下铺了黄绢,并不太冷,但是肌肤在空气中裸|露还是让她微微瑟缩了肩头。大殿宏伟空旷,抬眼只见高耸的檐顶,仿佛没有遮蔽掩挡,让她觉得莫名地不安,躲着他道:“这里太空了……不如到偏厢去……”
兆言看出她怕羞,伸手将地图的边沿一把扯过来盖在两人身上,如巨幅盖被:“这样呢?”
黄绢隔绝了内外,隔开一方小小的天地,只有他们两个人。绢帛的孔隙里漏进来些许微光,狭窄闭塞的空间里,她反而觉得安全了,不再躲避挣扎,脉脉含情的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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