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太医叫过来。”
行宫的太医是从洛阳随驾而来的,不一会儿就应召来见驾。兆言问他:“宁成公主的医案你那里可有?”
太医道:“公主玉体抱恙?臣并不曾为公主诊病。”
这么一说兆言就更担心了。行宫里有医术精湛的太医她为何不用,偏要到外头去求医。他把那两包药拿出来:“能看出来这是治什么的吗?”
太医小心地把药包打开,各种药材分拨归类。他眉头紧锁,似乎这两个药方都不常见,又拿出一杆小秤把每种药材的分量称过,思索了片刻,忽然一惊,忐忑地跪下回道:“陛下,这两种药都有调经之效,不过效果相反。”
兆言听说不是疑难杂症就放心了,问:“什么相反的效果?”
太医道:“一种长期服用可使行经延后,另一种则药性猛烈,可令信期提前,服后三五日内即会来潮。”
兆言虽然不懂医理,但听着也觉得奇怪,一会儿提前一会儿延后的,药性还凶猛,听上去对身子很不好。“这……到底是治什么病?”
太医伏得更低:“回陛下,这两副药……不是用来治病的。”
“不是用来治病,那吃药干什么?”
太医伏地叩首:“臣不敢说。”
兆言坐直身道:“但说无妨,赦你无罪。”
太医这才直起身来,跪在地下回道:“这两种药都能改变女子信期,以达到……达到避子免孕之效,一种用于事前预防,另一种则作事后补
第69节(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