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颖坤微笑道:“以前比这更狼狈的样子我都见过,陛下放心,臣不会说出去折损您的威仪的。”
她微微抬了抬右手,手臂使不上力,只抬离床沿寸许。兆言立刻把脸凑上去,碰到她的掌心才想起自己怎么会做这么孩子气的动作,往回一退,颖坤的手却也跟着他抬了起来。他怕她手臂着力,举手托住她,她的手掌便贴在他脸上,指腹温暖而柔软。
她从未主动对他做过如此亲密温柔的举动,兆言捧着她的手就舍不得放开了,面颊微微蹭了蹭,只能蹭到她掌心里的布结,却也觉得无比温存欢喜。
颖坤把他发冠中散落下来的一茎发丝掠到耳后:“陛下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也累了吧?”
兆言顺着她的手俯下去,像刚才一样把脸埋在她手心里,又怕压着她,换了个姿势自己在下面趴着,把她的手搁在自己外侧面颊上。
“是有点,”他闭上眼,眼睑一合,困意便如潮水一般涌至,后半句话都含糊不清,“末儿,我好累……”
话音未落,人已沉沉昏睡过去。
颖坤侧过脸看着他的睡颜,方才她和靖平说那番话时便想起兆言,人活在世上有那么多负担责任,而他无疑是肩上担子最重的,各种相干的、不相干的,他自愿的、不自愿的,那么多人的生计都牵系在他身上。
少年时单纯热血的志向,难为他还一直秉持,并未在繁冗芜杂的政务中消磨了壮志。
颖坤救回来时筋疲力尽,浑
第63节(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