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受燕人敬重缅怀,朕自当礼遇敬奠,显我大国仁主的德度风范;你舍不得他,以后你想留在燕州任职,或者在西山筑庐陪伴,我都答应你;还有你那个忠心痴情的家奴,你要是觉得一个人太孤单,不妨留他在身边服侍照料,如果觉得身份不匹配,朕也可以封他……”
他越说越急,语调凌乱,说到最后自己都哽咽难言。颖坤的手指微微一动,点在他手心里,他的话语戛然而止,后面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颖坤柔声问:“这些话,是陛下的肺腑之言吗?”
她总是轻轻巧巧地只用几个字,就能轻易地调动摧毁他所有的情绪。干涩灼痛的眼睛里起了水光,他连眨了数下眼睑,把那点软弱的泪意咽下去。
“不是。”
不等她开口,他又继续道:“但是,只要你好好的,只要你没事,我心里到底怎么想,我想要怎么样,那些都不重要。”他自嘲地笑了笑,“我是皇帝,皇帝就该高高在上让人不敢妄揣圣意,怎么能随便向别人坦陈肺腑呢?”
他低下头去,趴在床沿,把脸埋在她掌心里:“末儿,燕蓟即将平定收复,我这一生再无所求了,只求你能好好的,别再出事了……上一回我无能为力,这一回却是我亲手把你逼入死地,幸好你没事……末儿,那种滋味我无法再尝第二遍了,你一定要好好活着,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没事……”
“陛下还年轻,春秋鼎盛,一生还长得很……”颖坤轻声劝道,又觉得这话不像抚慰,只
第63节(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