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齐大官要出去?”
齐进赔笑道:“小人和杨将军、薛郎将等分头寻找陛下,现在陛下安顿好了,小人去安排人通知其他各队,免得他们遍寻不着心急担忧。”
颖坤也怕七郎担心,点头道:“烦请大官顺便知会我兄长一声我也在此处。”
齐进道:“校尉放心。”退出帐外。
颖坤回过头,兆言已经解开衣带,亲袍敞怀披在肩上,她一转回去正好看见他裸|露的胸膛,心头大震,急忙跪在榻前低下头去才没有失态。今日赛马出了不少汗,虽然汗水已被冷风吹干,但是这样敞开衣襟,她跪于他面前,近在咫尺,他身上的气息……便扑面而来难以忽视。
儿时她也常与他玩闹地满头大汗,筋疲力尽大喇喇地往草地上一躺。兆言喜欢拿她的腰当枕头,总被她嫌弃地踢开:“臭死了,一身臭汗还往一块儿挤。”
兆言撑开衣领闻自己:“很臭吗?我闻不太出来自己身上的味道。”
“你鼻子太钝了吧?”她也低头闻了闻,“咦,真的,我也闻不出来,为什么?”
“自己闻自己就是不如别人明显。”兆言微微红了脸,“放心,你不臭,姑娘家身上香得很。”
“骗人,”她狐疑地又闻了闻,只能闻到汗水微微的腥气,“出了汗怎么可能香?你是故意骗我让我以为自己不臭,然后看我出丑吧?”
原来出过汗,真的有可能发香。
其实也不能算香,香气是他衣料上的熏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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